2008.11.16

最近因为被迫的原因开始上开心网,并且仿佛像股票套牢般脱身不得。
而正是促使我被迫的原因,也许恰恰是我写下这篇的原因。

我怀念那些逝去的儿时玩伴。
从小在县城长大是幸福的,尤其像我这种在县委大院长大的孩子,因为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和玩伴:
潇潇姐姐,我家在四楼,她家在一楼,现在还依稀的记得还不经世的我在她家过家家的场景,她爸爸是军人,印象中很严厉,但好像有些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,所以似乎挺喜欢我,这种男孩子。在潇潇姐家的玩乐很快乐,她待我犹如亲弟弟般,经常会到靠着宿舍楼的后山和院子里,她家后院还种着牵牛花呢,非常深刻,她后来确实又迎来了一个真正的弟弟。而现在,潇潇姐姐改名了,最新的消息是,在深圳?
我们楼里,还有一对姐妹,就住在我家楼下,姐姐总能弄到来自台湾的邮票,据说她的什么亲戚在台湾,在我集邮的那段日子里,她的台湾邮票让我艳羡不已,经常会拿出一些重复的邮票与她交换,那时候完全不懂什么市场和投机,现在想来,我的那些交换来的台湾邮票不知能不能升值呢?妹妹是个很娇气的姑娘,但愿她看不到我这么描述她,也会经常被我们男孩子欺负,当然,她也没那么好欺负,所以,经常会出现这样的场景,她哭哭啼啼的在后面拿着石头扔我们,我们惶恐的死蹿而逃。最近的消息是,姐姐现在嫁到石家庄了,姐姐很孝顺,给她父母一大笔钱,让我内心很不安;妹妹和我在一个城市,并且和另一个我的儿时玩伴在一起了,算是青梅竹马吧,虽然在一个城市,我却和他们联系少之甚少,这同样让我不安。
廖翼就是我上文说的另一个玩伴,也许和他年龄比较相近,其他的几个男孩子稍小于我们的缘故,我和他在伙伴当中有种隐约的争头对立感觉,他家住在院子里的木质危楼里,去他家的路上咯吱作响的木板总会让我有些刺激的欣喜,从小他就是鼓号队的指挥,这让我非常的羡慕。
文亦,另一个在那个危楼里的孩子,他爸爸最早在礼堂工作,是个特别开明有趣的爸爸,印象最深的是他爸爸带着还在读小学的我俩去县礼堂看魔鬼终结者,这部电影对我世界观的形成影响很大,让我知道县城外面的世界,但讽刺的是,我现在在寻找的这个吸引我的广阔世界,却让我彷徨不安。他老家门口经常是我们活动的据点,那片现在看来不足10平米的过道,是我们儿时的天堂,在水泥地上彻上砖头打乒乓球,玩画片,弹弹子。后来,他家搬家了,但也在县委院子里,他爸爸还特别又在院子里砌了石桌,专门供我们下棋玩牌,于是,开始上初中的我们经常在那里度过让人陶醉的暑假。文亦大学之路有些周折,但好在又考到人民大学研究生之后,在深圳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。
周宇和贝贝两个是小我1岁的弟弟们,有了他们俩,一起玩的时候总会有种人员齐备的满足感,于是我们上月亮山探险,在县委大院的操场上打仗,滚圈,玩沙子害人,学自行车,去连通到武装队的防空洞冒险,打枣,摘琵琶果,折八月桂花.....最值得一提的是,在任天堂游戏的风靡的时候,他俩玩游戏的机会很多,经常会偷着去游戏厅玩投币机,而我和另几个学习稍好的伙伴胆小,而且,他们家比较早买上任天堂机,我却磨半天家里以学电脑名义买了小霸王,从此,我们的生活多了游戏机的乐趣,通关和比试让我们乐此不彼。最近关于他们的消息很少了,应该还在那个县城,也许都已为人父母....
邓铭洋,这小子比我们小好几岁,却喜欢跟我们玩,一般这样的孩子都会比较聪明,因为这样可能在与比自己大的孩子们中不容易被欺负,但事实上,他被我们欺负的不算少,最严重的一次,我把他的头开了光,为此他到医院缝了针,那时的情形我现在想来都有些后怕。最近一次听说他的消息还是前几年的事了,他被交换到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,应该是我们院子里学得最好的一个。
......
我很怀念他们,那段时光和这些儿时伙伴,是现在我内心最纯净的美好回忆。

3 条评论:

  1. 大概从五岁到十岁吧,有五六年的时间,基本上天天都跟你们在一起。
    欺负说不上,意外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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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你是从哪找到这里的 怪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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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哈哈哈哈哈哈
    很奇怪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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